即使是最冲动的加丘也知道现在不是反驳的时候,他被横梁和水泥压在地上,只能控制住爆出的青筋,眼神恨不得撕碎面前的敌人。
白兰凝眸轻笑:“哦呀哦呀,真是可怕的眼神~”
“不过类似于‘如果得知了他的能力就能翻盘’这样的想法可以收起来了,你们不可能赢我——从各种意义上。”
“闭嘴!”
里苏特支撑起了疼痛的身躯,摇摇晃晃站在了同伴的前面。面对无情的贬低,他黑着脸道:“比起羞辱……不如干脆杀了我们!”
“是吗?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白发青年的笑容更肆意了:“我猜猜……在想着把我引进你的射程范围,用能力拖住我好让你的同伴离开吗?”
“看来即使是杀人如麻的家伙,也在幼稚又天真的珍视自己的‘伙伴’啊。
嘛,我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所以——姑且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了。”
在暗杀组各异的眼神里,白兰·杰索的身影遮挡了傍晚微弱的阳光,但他手上的火炎又如天空般明亮。
他的视野居高临下,余光瞥见别墅的不远处,那里是那不勒斯随处可见天主教堂。
雕刻着精致石像的喷泉汩汩流出,恰好这时晚六点的庄严钟声准时敲响,惊起广场上一群啄食的白鸽。
在一地的断木碎石、杂草虫豸上,别墅的瓦片被高温灼黑跌落在泥土里,郊区贫民窟的环境恶劣,夕阳下满是丢弃的烟头和踩瘪的易拉罐。
肮脏的街道和圣洁的钟声在这一刻交相辉映,为整幅画卷增添了一丝不可亵渎的恢宏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