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仙扬起嘴角:“我的工钱可不便宜。”
“嗨嗨~那我可要好好打工才能还得起债务了。”
“知道就好。”
私塾的大门敞开,一个个吊着鼻涕的小朋友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读书声琅琅传开。
假装烦人的虚先生不存在的契约者进入了项目过渡期的养老划水模式, 他把吉原的事务慢慢放给晋升的游女们,自己三天两头窝在松阳这养孙子(bhi)
白天。
姜黄色小狐狸在私塾的屋顶上懒洋洋晒太阳,眯着眼睛盘算一会该做些什么吃的。
直到中午银时带着员工厚着脸皮来蹭饭, 毛茸茸的爪子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他的天然卷上,在新八唧和神乐感动至极的眼神里给他们俩一人一个红包作为见面礼。
神乐的呆毛‘咻——’一下立起, 抱着银仙的大腿痛哭流涕:“这才是有担当的大人啊阿鲁, 都是银发拜托银仙saa把阿银的毛囊全部换成直发生长机吧!!”
新八唧本想吐槽, 但前阵子无比靠谱的直发金时和和真选组副长互换灵魂后走路都带风的‘银桑’不知为何封印了他的吐槽欲望。
“原来如此!”
“卷发才是一切罪恶的源泉吗?银桑不要担心,你一定会战胜天然卷的,相信自己的免疫系统,不要放弃啊!!”
银时怒而掀桌:“不要把天然卷说的跟癌细胞一样好吗??!”
神乐:“比癌细胞还要糟糕啊阿鲁!!阿银一定连【哔——】毛都是天然卷的,说明天然卷的症状已经深入灵魂了!!”
银时臭着脸:“哈?!卷卷的【哔——】毛才是大人的象征好吗,你这种黄毛丫头少来——唔唔唔唔要死了老师!!我的天然卷细胞要被人道主义毁灭了啊啊啊!!”
“跟未成年谈论这种话题是要被pta投诉的啊【注1】,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