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忌惮的眼神顺着石子的方向转向远方朦胧的山林里那个人也在等天道众动手,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难道说是为了

紧张的时间来不及让他细想,“吉田松阳之死”的戏目还没有结束。

天照院奈落的三羽之一,被将军德川定定称为天之使者八咫鸟的胧收敛思绪,俯视着他的同门师弟们。

“恩师和那个人为你们捡回的命,别就这样浪费了。”

“当真要把这伙人放虎归山?”那名老者配合说道,“你是在同情那个男人吗,胧。”

胧瞥了失魂落魄的弟子们,摇摇头道:“这群人已经失去了最后能守护的东西,对他们而言,等同于一死,更何况还是他们自身的弱小招致的毁灭。”

低着头沉默的银时、咬牙握拳的桂、被按住似是放弃挣扎的高杉,谁也没有说话。

荒唐又可笑的志士们被天照院奈落押了下去。

这片山崖重归寂静,仅余松阳无头的‘尸首’和握着禅杖戒备的胧站在原地。

客人很快就来了。

银发神明悠闲地背着双手到来,他慢慢走着,悠闲的步调简直就像要去跟老友喝茶一般。

不过也确实是老友相见。

“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几十年不见……不起来打个招呼吗?”

——“虚。”

银发男人柔和的表情瞬间一凌,他压低了暗含危险的语调,强烈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去,强者如胧都不由自主得退后了半步,额角留下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