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气体只给琴酒带来了些许的不适感,他从当作掩体的花园里的高树后走出,尽管脸颊和衣角还是有了划破和灼伤的痕迹,但无论如何都会比敌人好的多的多。

纪德果然没这么容易死,【窄门】的存在和身体绝佳的反应力帮他规避了一部分伤害。

尽管已经两眼发黑、呼吸紊乱,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还是拖着残破的身体踉踉跄跄跌倒在了泥土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银色子弹。”

他这样悲怆地笑着:“也是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使用我期望的战斗方式,而你也没有义务满足我的期盼。”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帮助我的部下们去往彼岸,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在火势蔓延到整个别墅之前,你还是”

啪!

一把填满子/弹的枪扔在了纪德的脚下。

银发男人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一年前没拿到你的性命,我现在亲自来取了。”

同情也好、怜悯也罢,亦或者是对自己宛如作弊般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战斗的一点点遗憾,连鹤川给了军人一个死在战斗中的机会。

纪德伸出满是划痕的手掌,颤抖着握住了枪/柄。

他依靠剧烈疼痛的双腿蹒跚站了起来,依照着刻入灵魂深处的记忆摆出了身体早已习惯的战斗姿态。

最后的一对一,尽管纪德的【窄门】兢兢业业地为主人描绘出一幕又一幕未来,但纪德被毒气和伤口侵染、逐渐流失力气的身体早已无力躲避攻击。

还是第一次,帮助使用者规避命运的异能力无论如何都只能给出指向死亡的命运。

纪德已经预料到了人生的结局,他的表情忽而变为了释然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