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艇宇的脚上瞬间生出了褐黑的巨大虬根,那根仿佛游蛇般肆意生长蔓延,将顾艇宇紧紧捆绑,同时朝着月的方向伸出了长长的触手。
可惜,不够。
南莘抬头,望着那不能再往上的触手眼光明灭。
不远处,顾艇宇的那辆轿车已经被虬根绞成一团废铁,警务员的鲜血从那变形的废铁中滴出,一滴滴落到虬根上,那处原本光溜溜的虬根立即展开了一二枝叶。
南莘仍然站在顾艇宇的面前,而顾艇宇已经被虬根绑牢,动弹不得。
南莘笑着问顾艇宇:“月亮,好看吗?”
她问得随意,仿佛没有远处滴流的殷红血迹,没有轿车绞成的一团废铁,也仿佛顾艇宇只是与她一样轻松的站在旷野。
从被束缚住行动开始,顾艇宇毫无任何挣扎。南莘问他月亮,他就答月亮:“好看。”
月中美人,便在他的面前笑得更灿烂。
南莘走上前来,伸手,整了整顾艇宇的领口,纤长如玉的手指便滑进顾艇宇的脖颈。
战栗感再起,顾艇宇猛然发现了些不对劲。
南莘将她之前送给顾艇宇的项链取了回来。
南莘笑,在顾艇宇开口询问前倾身向前,用她的前额抵住了顾艇宇的前额。
与结契时一样的动作,让顾艇宇慌张起来:“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南莘那不达眼底的笑容更深了些。一点绿光至顾艇宇的眉心收了回来,南莘将收回的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挑眉,淡笑对顾艇宇道:“我不要你了。”
顾艇宇开始挣扎起来,然而任凭他如何挣扎,他也不能摆脱虬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