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浩深知父亲深藏的强悍,还没对此完全脱敏,立刻露出怯意,满怀不甘道:“我明白,可还是不赞同您的决定。”
魏鼎铭仰天叹息,一半苦恼儿子们冰炭不容,一半为长子的愚钝郁闷。
“浩浩,做生意最要紧的是什么?”
明知父亲在诱导发散,却又吃不准他的路数,魏景浩只好认真作答:“是资本和经营策略。”
“资本投入要见成效,得靠生产。没有好的产品,经营策略再高明也是舍本逐末。”
“……我懂您的意思,你想说公司发展才是硬道理,求发展就得爱惜人才,提防竞争对手。”
魏景浩替他披露说教,心中怨愤难平。父亲对他像对笼子里的宠物,遇到反抗只做象征性的哄慰。可悲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爸爸,请您说实话,您到底为什么留下沉怡?”
“原因刚才都说了,不然你以为呢?”
“好吧,我知道了。”
父子俩不欢而散,魏景浩急着为自己伸张屈辱,调头踏上讨伐之路。
沈怡正陪闫殊颖玩新买的拼图,她每半个月就会训练女儿做这项益智游戏,前前后后买过十几盒卡通拼图,类型都是可爱公主风。
这次闫殊颖拒绝再买此类图案,自行挑选了变形金刚和奥特曼。这丫头爱好和其他女孩子迥异,更偏向男孩,最近还吵着不想再学芭蕾舞,要求父母去隔壁跆拳道班报名。
“我要学打架,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揍扁他!”
沈怡不能纵容女儿的暴力因子,又怕她今后往男人婆方向发展,寻思再为她报个礼仪班,照淑女模式培养。
闫嘉盛嘲她钱多烧得慌,说:“孩子那么小,爱干嘛干嘛,你管太宽就是在扭曲她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