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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海从警察局苏醒了之后,两只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刚才他自己的大脑根本不受他控制,什么话都往往外说。
“我没说!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刚刚那个说话的人不是我……,真的是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他双手抱着头缩在墙角,脑袋咣咣撞墙。
刚刚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人掌控一样,那种灵魂的剥离感,让他浑身直打冷颤,再也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警察都已经掌握了一手材料,并且按照交代的口供一一核实了,一分一毫都不错,犯人现在说口供错了,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周萍也被送进来,隔着铁栅栏看见了洪海,洪海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把周萍也供出来了,此时的他有苦也说不出,整个人顿时颓废下去。
周萍咬牙切齿的恨透了洪海,这个男人看着那么强壮,谁知道狗屁都不如,一笔一笔的钱记得那么清楚。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周萍藏在周家墙角墙砖底下的钱也都被搜出来了,场面十分壮观千人围观。
周家人没有颜面在村子里生活下去,便趁着黑夜一家人悄悄搬走了,以后再也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周萍窝藏赃物被判了五年。
洪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但糟蹋了村里的几名妇女,而且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