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吸了下鼻子:“不过是受了点伤!身为alpha,受点伤怎么了?才不疼呢!哼!”

最后一声“哼”都带上了鼻音。

霍九卿黑曜石的眸子沉了些许,眼角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陈翰林,和正浑身紧绷瞪着他的奥尔多纳。

霍九卿压低声音:“戴维,我带你去医院止痛好不好?”

戴维,戴维的精神触角探测到对方说这话时的真切的担忧和心疼,心中的委屈登时更甚了几分,他变扭的转过头,露出银灰色头发下藏着的发红耳根。

霍九卿心中更软,克制住想要rua对方头发的冲动:“伸手给我。”

戴维用力吸了下鼻子,想问“你要干什么”,可是才转过头,话还没开口,脸上就被人先盖了个戳。

霍九卿笑:“好了,现在你已经是一军的新生了,跟我走吧。”

戴维:“!”

本还在观望的其他十位二年级生:“!!”卧槽,原来还能这么干?

众多新生学员们:“!!!”日了狗了,究竟发生了神马?为什么有一种被喂了一嘴狗粮的错觉?

医院。

霍九卿成功rua到了某人,代价是——衣襟直接被某人的泪水给湿透了。

事后。

快被包扎木乃伊的戴维,红着脸,一双金蓝色的鸳鸯眼,看天花板,看地,看花瓶,反正什么都看,就是不看杵在面前的人。

霍九卿没忍住,再度伸手用力揉了那颗银灰色的小脑袋。

戴维小不高兴:“你干什么?不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