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重生的!”顾苓柔欣喜地说道,似乎是因为激动过度,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空气一时间凝滞了。

两个人都互相看着对方,本以为对方都会认为重生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情,谁也没想到,两人竟然都是重生的。

“所以,你是不是很早就不喜欢江彻了?”联想到此,萧渊突然问道。

“那肯定的呀。”顾苓柔笑着说道,“我不是很早就告诉你了嘛,我对江彻没有情感,是你自己一天到晚脑补一大堆,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和江彻之间有私情。”

“所以这一世,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他?”

“对呀,就算你不提前下旨,最后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江彻的婚约的。”顾苓柔又恢复了从前那般大大咧咧,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

当真相得以暴露,萧渊才知道,自己过去是多么可笑,竟然一直怀疑顾苓柔和江彻之间的私情,在朱雀桥那次,他还“自作多情”地直接将自己气得吐血。

现在看来,那些身体上、心灵上的苦,他都白吃了。

为了挽回一点自尊,萧渊急忙换了一个话题:“所以这一世你只对我一个人心动过?”

“不然呢?小醋缸。”顾苓柔冲萧渊眨了眨眼睛,“我若是告诉你我还对另一个人心动了,只怕你现在不知道要醋成什么样子了吧!”

被顾苓柔叫做是“醋缸”,萧渊一时间耳朵也有些泛红。

“话说回来。”顾苓柔突然响起了什么,问道,“上一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