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在早朝上当着一众大臣的面求旨,难道我要棒打鸳鸯不成?”只是萧渊在说这话的时候若有所思,眼睛微眯。
因为在早朝上,虽然是江彻向他求旨,但是他仔细观察了江彻的眼神,发现他眼神迷离,没有焦点,及其不对劲。
“我那表姐曾经在凤蝶轩这样的地方呆过,镇北侯夫人一向都看重面子,就算我表姐已经被顾家认回,可是她现下也算是无依无靠,但她又怎么可能答应江彻娶一个对镇北侯府毫无用处的女子?”
顾苓柔好看的眉毛不禁皱起,越想越不对劲。
“镇北侯夫人在得知江彻要求娶你表姐时便气病了。”一想到此,萧渊不禁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虽然上一世他知道江彻和顾清蓉之间有私情,但是纵使这样,不管怎么说,这一世江彻在这个时间点求娶顾清蓉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所以,其中必定有诈。
“那我爹娘呢?他们难道同意了我表姐的婚事?”
萧渊颔首,继续道:“因为据你爹说,你表姐和镇北侯世子一见钟情。”
“我爹难道不怀疑吗?”顾苓柔想了想说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其实在萧渊看来,江彻求娶顾清蓉对他们而言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因为只要以后治罪,可以直接连坐,所以哪怕他知道太后或者是镇北侯夫人一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萧渊还是准了,并且直接让钦天监算好了黄道吉日,让两人直接在十日后成亲。
“不行,我要问问我爹和我娘的看法。”顾苓柔对萧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