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有提到过朕?”
“这老奴就不知道。老奴看得出来,陛下心中还是有娘娘的,要不然,陛下今日就去长春宫看看娘娘?”
高福越说,萧渊的脸色就越沉,最后只听到萧渊一声轻笑:“罢了,既然如此,那朕便再晾她一阵子。”
高福看着天子脸色已然不好,自然不敢再劝。这些日子,皇后就像养心殿的禁忌一般,如果天子不主动提起,谁也不敢多说。
萧渊端起药碗将药一饮而尽,喉咙中满是苦涩,这苦味迟迟不得散去。而现下萧渊的心就如同这药一般苦,高福并不能排解他心中的苦闷,说的一席话反而让他心中更加不舒服,萧渊挥了挥手,直接让他退下了。
顾苓柔被萧渊禁足了已有三天,可这三天,她丝毫没有关心过他,也没有派人到养心殿来给他带话,一句都没有。
萧渊醒来之后,便回忆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他在听到顾苓柔说她在外面有人后,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在那个时候,他没有心思去判断顾苓柔说话的真实性和对错性,头脑里就像是有一只野兽在不停地嘶吼和叫嚣,他只有一个念头:完完全全占有她。
所以他开始对顾苓柔用强,开始不顾她的意念直接拥吻她,甚至还直接将她带到了床上,可是顾苓柔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就在他不注意之时,将他一掌击晕了。
等萧渊醒来,理智全然恢复之后,他去细想顾苓柔的话,这才意识到,顾苓柔那个时候只是在逗他,仅此而已;或者说是,顾苓柔那个时候的心情并不是特别好,想要借此向他发泄一下。
可是萧渊依然气不过,他觉得,顾苓柔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能用她在外面“沾花惹草”来刺激他。更何况,她如此暴力地将他击晕,也丝毫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萧渊身为天子,自然有帝王的骄傲与尊严,即使他知道当时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没有进一步思考,这是他自己不对的地方,但是在这一刻,他依然不想先一步向顾苓柔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