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伤了你?”
“陛下多虑了,在这宫中,谁能伤我?”顾苓柔将药端起来,将勺子放在药碗中缓缓地搅拌着,漫不经心地回答:“只是臣妾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本不愿意告诉陛下的,就是怕陛下担心。”
“怎会摔倒?太医可有来过?”
“太医刚帮臣妾已经看过了,每天上一点药就好”
眼见着自家主子还要继续瞎扯,春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自己娘娘被太后罚跪,为什么就不让陛下知道?更何况自家娘娘被惩罚地莫名其妙,春兰实在是咽不下这个口气,趁着还没有退出皇帝寝殿之时,急忙打断了顾苓柔的话:
“陛下,不是这样的。”
“春兰!”
“陛下,娘娘并不是摔倒的!”春兰不顾顾苓柔眼神的阻拦,直接走到床前跪下,“今晨镇北侯夫人进宫面见太后,也不知道在太后面前说了多少娘娘的坏话,待镇北侯夫人一离开,太后便将娘娘唤去了长信宫。”
“结果,娘娘一到长信宫,就被太后一下子就罚跪了两个时辰!”
春兰继续无视顾苓柔警示地眼神,继续说道:“娘娘就一直跪在长信宫内殿里,太后也不理会娘娘。娘娘昨夜什么都没有做错,并且和世子也是清清白白,为何要遭这样的罪?”
“更何况,娘娘罚跪结束,被我扶着起来的时候,站也站不稳,还差点晕倒。”
萧渊听着春兰说的话,越听越震惊,他没想到,原来就在他下朝去牢狱找江彻问话的这段时间里,顾苓柔竟然遭遇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