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世,陶氏这样做她丝毫也不觉得奇怪。
顾苓柔虽跪着,但是脊背挺直,不卑不亢:“是世子来找儿臣在先,儿臣不过想要对过去做一个了结。”
“儿臣既然嫁给了陛下,自然不会私会外男,做出有损皇家颜面之事。”
“再者,母后都能听信他人的说辞,为何就觉得儿臣一定是在撒谎呢?”
“那为何你们一定要去朱雀桥说?”太后问道,“你应该知道朱雀桥意味着什么。”
“儿臣自是知道朱雀桥意义非凡。儿臣之所以去朱雀桥,正是打算和世子说完话之后与陛下一起放天灯。况且,儿臣也是叮嘱过店小二给陛下传话,让他来朱雀桥寻我。”
“母后,假如儿臣真的和世子有私情,那么地点也不会选在朱雀桥。朱雀桥这个地点太过暴露,儿臣没有道理会如此莽撞。”
太后只是盯着顾苓柔,并不说话。不得不说刚才她一心想着皇家颜面,对陶氏所言也没有疑虑,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倒觉得顾苓柔所言有几分道理。
只是镇北侯府已经完全和秦家站在一条战线上,纵使这次江彻再有错处,但她还是必须要让皇帝放出镇北侯世子。
所以在这件事上,皇帝不会不知道将镇北侯世子关押起来的后果。但是他却执意这样做,就是摆明了准备和她撕破脸、和镇北侯府撕破脸。
既然皇帝执意如此,那她就将皇帝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也惩罚一下,也不为过。
“不管怎么说,此事你也并非完全没有过错。跪到内殿去。没有两个时辰不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