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躺在床上的萧渊将顾苓柔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因为刚才的那一个吻,他的嘴角不住地往上翘。

不管顾苓柔内心是怎样重复提醒自己一直把萧渊当做弟弟来对待,但这一切,萧渊都不知道。

因为,在萧渊看来,顾苓柔回避他的眼神,泛红的耳垂,就是在告诉他:她害羞了。这也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得到她的心的。

萧渊撑着身子缓缓坐起,靠坐在床上,“咳”“咳”“咳”。

萧渊咳嗽了好一会儿,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咳嗽蒙上淡淡的潮红,额头上还冒着虚汗。

他咳嗽的时候余光还不断朝着顾苓柔看。

顾苓柔已经偷偷观察萧渊许久了,一开始她看着萧渊咳嗽,其实是很想去照顾他、给他顺气的。她都已经打算起身了,但却发现这其中似乎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突然间想到这些天他和萧渊在一起时他的咳嗽声,声音是非常虚弱无力的。但是现在不知是不是顾苓柔的错觉,她总觉得萧渊的咳嗽声有力了许多,仿佛是为了咳嗽而咳嗽。并且,萧渊一边咳嗽还一边时不时地偷瞄她。

这说明萧渊是在装咳嗽。

那么既然萧渊能够装咳嗽,她也就能装耳聋。

萧渊也确实是一开始都在装咳嗽的,但是因为身体本就不好,所以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装着装着竟就从假咳嗽变成了真咳嗽。

结果就是他虽然想要极力压制住咳嗽,但是却咳得越来越厉害。

顾苓柔本来还想看看她和萧渊之间到底是谁更能装,但听着萧渊的咳嗽声似乎越来越不对劲。按理来说,一旦萧渊发现自己的咳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便会停止这一套路了,但现在,萧渊不但没有停止咳嗽,还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