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听着罗运他们叽叽喳喳地跟黎灿分享着上午在运动会现场看到的趣事。
“就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你那小师妹就又勾搭了一个男生。跟他在位置上亲昵地交头接耳好半天。”
罗运之前没见过沈明杰,所以他看到沈明杰跟林笑坐在一块儿的时候,还以为是林笑的又一个追求者。
黎灿心不在焉地听着,林笑虽然喜欢缠着他,不过平时也喜欢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对于追求她的男生也从来不明确地拒绝。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所以罗运的话他并不觉得奇怪,也没往心上去。
他的心思还有一部分停留在刚刚澜星腿上的伤痕上。毕竟在身体上留疤这种事,对于女孩子来说,伤害还是挺大的。他虽然并不介意,但是依然担心澜星会觉得自卑,也担心别人知道后会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吃完饭之后,罗运和何天景也没有留下来太久就回去了。
校运会举办了两天,每天运动会现场都是人满为患。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黎灿那次把澜星从运动会现场带走了之后,林笑就像知难而退一样消失了好几天。
等到运动会结束之后,学生会那边的事情逐渐空闲了下来,除了开例会的时间之外,黎灿也没再怎么见过她。
十二月月底的帝都天气非常冷。冷空气像是带了魔法加成一样,直往人的骨头里钻。
澜星本来就有痛经的毛病,自从来了帝都之后,这个毛病更加不见好。去看了几次医生开了药,也没有什么效果。最后一个老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将来生了孩子就会好了。
生了孩子会不会好,澜星现在是不知道的,也并不太关心。因为她现在就躺在床上,苍白着小脸忍受每月一例的酷刑。
今天她因为不舒服请了假,宿舍里这会儿只有她一个人,她躺在床上别说去倒杯水,就连下床都吃力。
她把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忍得浑身都是汗津津的,可就是这样,她也不敢掀开被子。
黎灿是记得她每月的例假时间的,不过她的症状有时轻缓有时严重,也不是每一次都会痛到坐不起来。
他提前一天晚上就问过她,不过就在昨天,澜星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没想到隔了一天,她就已经痛得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