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儿子沈度干的好事,他这个当爹的都不敢想,都唾弃。
说难听点,经此一遭,他都怕沈度这小子以后整一出殉情的把戏出来。
那他是打断他狗腿都不能平息怒火。
孔云珠摸了摸文星的西瓜脑袋,笑着哄,“是叔叔惹了你姨姨不高兴,他做了错事,喝酒了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所以现在叔叔在求你姨姨原谅呢。”
沈文星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叔叔在哄姨姨,就像爸爸生气了妈妈哄她一样。”
孔云珠一愣,反应过来后看了一眼沈原,一笑,“文星这么理解也对。”
沈世纲也看向沈原。
看着侄子这样,也不像是需要人哄的。
哪像他家的孽子,随即沈世纲又想到,沈原和沈度同一个老祖宗,瞬间被哽住了。
不想探究不能探究。
沈原扯了扯文星的耳朵,咬牙,真是个坑爹的好儿子。
旁边的院长,事不关己地抬头望着天花板,心里却在想,沈家的两个少爷,挺像那么回事的嘛。
只能说不愧是两兄弟。
病房外暂且不提,病房里,韩双双被沈度捂着嘴,想说不能说,急得脸都红了,直翻白眼。
后来干脆无论沈度做什么,用额头抵着她的也好,把头搁在她肩膀上也好,还是用什么眼神看她也好,她都闭着眼睛不看他。
疯子!
疯子!
疯子!
就在韩双双闭眼后,沈度看她这样,心里也害怕,他知道他又过激了。
他惶惶地把捂着她嘴的手松开,然后虚虚地握着她的手,等着她张眼。
等了十几秒,二十秒不到,他看韩双双眼睛还闭着,他一颗心掉到了谷底。
双双绝对生气了。
双双肯定不会跟他说话了。
双双的手机也不会给他用了。
双双以后也不会来医院见他了,他做出什么事,他都不会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