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星看了眼手机,乖乖回答男人的问话,“一串数字。”
沈度点点头,接过男孩手上的手机,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就放到耳边,因为他知道韩双双是不会对任何手机号有所备注的,看了也才白看。
文星靠声音认不出来的人,那应该不是他们这几家的人。
“你好,我是沈度……”
“……是沈度啊,双双现在有空接电话吗?”尽管不是面对面,谢红棉都一脸尴尬,她和沈度接触不多。
但韩双双告诉她,沈度这人是问一句答一句,从来不会多说,听多了久而久之,谢红棉就养成了一遇上他就尴尬的习惯。
谢红棉欲哭无泪,她替别人尴尬的毛病,从小就没好过!
“没有,”沈度抬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她在洗澡。”
谢红棉“啊”了一声,“洗澡?现在白天,洗什么澡?”一个两个都说双双在洗澡,谢红棉八卦了。
男人沉默。
谢红棉发觉自己问得尴尬,转移了话题,显然又问了句废话,“她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她手机给孩子玩游戏。”
谢红棉品了品这话,总觉得这话从沈度嘴里说出来怪怪的,再加上现在沈度接电话,韩双双没空,她就想挂电话了。
“哦,那行,那双双没空我就先挂了,明天我再约她。”谢红棉迫不及待地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沈度把手机递回去给沈文星,“拿去玩吧,玩完记得给你姨姨充电,不然待会出去玩,你可没有冰淇淋吃。”
文星嘟嘟囔囔地把手机拿回来,“说了好久,游戏估计都结束了!”
“才四句话。”
靠坐在软实沙发上的男人看着茶几后面的小屁孩,开口说道。
这言简意赅的话,就是暗示小屁孩别逼逼了。
文星小屁孩秒怂,“好吧,不久。”
小屁孩拿着手机去接着玩游戏去了,大概过了五分钟,游戏就在他鬼哭狼嚎声中结束了。
“啊什么鬼游戏,为什么会打不准,我瞄准了!”
“行了,玩完了就拿去充电,你姨姨应该快收拾好了。”男人看了眼手表,出声。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一小时前,韩双双进房间时,提醒过沈文星,玩两局游戏,记得给她充电。
沈文星头也不抬,“姨姨没那么快呢,姨姨肯定还要敷面膜呢!我再打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