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南宫墨在一行保镖的护卫下,很有排场地,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自从南宫墨在帝国大学军训场上守着席祖儿的队列看了半天的事情,传入薄孤城耳中,他的名字就被“那东西”代替了。
想到南宫墨的脊骨透视片和史前动物类似,辰龙觉得自家爷给情敌起外号的智商还真是高超贴切。
那东西,啧啧!
辰龙压低嗓音:“薄爷,估计他是来医院复查的,骨头上长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都快成禽兽,病入膏肓了,能不紧张吗。估计以后他就是医院常客了,不用担心他再对席小姐纠缠不清。”
薄孤城不置可否,冷然提步:“权限开给你,抓紧去查线索。”
“是!”
两队人马在走廊中间,狭路相逢。
为首的两个男人,气场都异于常人。
显然谁都不会相让对方。
视线相接,无声的火焰与攻击力在半空中碰撞,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