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孤城长臂松松地揽着她,眸光幽深:“画船撑入花深处”
花深处?
席祖儿忽闪着大眼睛。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方才继续道:“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席如宝:“哇,听起来好美!”
白荷疑惑:“确定这是写荷花?不是别的花儿?”
邢玥含笑:“是欧阳修,载酒看荷花的名句。”
“欧阳修是哪个小孩啊?”席祖儿好奇地问。
众人:“”
小祖宗的高考全科满分,真的不是评卷人打瞌睡了嘛。
只有薄孤城耐心地道:“嗯,是个爱喝酒的男孩。和你一样喜欢众人皆醉他独醒。”
席祖儿支着下巴:“小城儿,听你讲诗甚是有趣。还有么?”
“有。”薄孤城容色矜持,语气清淡,“攀荷弄其珠,荡漾不成圆。”
席祖儿听得更迷惑了:“听不懂哦小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