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席祖儿顿了顿。
“祖宗,怎了?”
“小金呐,这诗句写得不合常理啊。”
“哪里不合理呢祖宗?”
“第一句,人怎么能像琵琶一样翻折?祖宗造人没有造这么奇怪的功能啊。第二句,没人打扫的小径怎么会开门?第三句,谁没事拿簪子扎破海棠花红,花不疼么?这第四句就更奇怪了,露浓花瘦四字,明显是讲的秋夜,天气很凉的,怎么睡觉起来还会‘薄汗轻衣透’地出一身汗呢。你懂么?”
“太难了,小金不懂嗷!”
“算了,等会发信息给小城儿问问好了。”
小乌鸦:“……”
它已经无力阻止勤学好问的小祖宗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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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医院。
席远山在病床上捧着手机,已经捧了一整天了。
不似平常看股票或新闻的严肃,此刻他眉目舒展,唇边甚至带着点笑,似乎和什么人在聊天。
病床旁,忙碌了一天的顾秋莎,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坐下来给他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