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孤城“嗯”了一声,准了。
旋即。
似不经意地,大掌搭在车前盖。
随着医生用镊子拔出玻璃、勾着血肉,他连闷哼一声都不曾有。
只不过,握掌成拳,骤然砸了一下车前盖。
“嘭!”
整个车身压着轮胎都沉了沉。
男人肌理分明的手臂,透着一抹雄性充满掌控欲的力量,荷尔蒙爆棚。
纵然在场的医生和下属都是男人,也不由暗暗崇拜——
薄爷,真踏马的爷们!
唯有白翡呆了一呆,捂着头上的大包,嚎了一声冲向轮胎:
“薄爷,您倒是轻点啊。”
“我的表,呜,还准备下次见面送给小仙女呢……”
那块压在轮胎底下的表,碎了。
辰龙:“……”
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薄孤城被扒掉的衬衫扣子,露出一线结实的腹肌,和隐隐几处斑驳的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