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爷看着他笑容温柔,“我知道你和秦策的关系,此番我难免有落井下石之嫌,却也是太过喜欢瑜瑜你的缘故,希望瑜瑜能原谅我。盛典一见难忘,我才知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叫入我相思门方知相思苦,瑜瑜,我真的很喜欢你。”
手下都被邱爷挥退,他一把年纪对着可以当他儿子的青年就是面不改色肉麻兮兮的表白,凤清瑜脸色有些难看,“我很有契约精神,你是不是真的有可以证明策策清白的证据?你只要把证据拿给我,我留给策策就跟你走。”
邱爷语气温和,“我都亲自前来迎接你了,你能不能先从院子里出来呢?”
“不行。”
凤清瑜很直接拒绝,“只有看到能证明策策清白的证据,我才会打开门出来和你离开。”
邱爷贪婪的盯着门眼里那张极为干净美丽的脸,就像荒原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发现了食物,他状似无奈,“要是我拿出了证据,瑜瑜又反悔了可怎么办?邱爷从不做这样的赔本买卖。”
凤清瑜顿时警惕起来,语气也变得尖锐,“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把可以证明策策清白的证据拿给我?”
邱爷凝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当然是当瑜瑜的心身都属于我时,这份证据才会拿给瑜瑜呀。”
“无耻。”
凤清瑜骂了一声,“何逸辰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些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你又老又丑让我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滚吧,我不会跟你走。”
邱爷笑得漫不经心,“这事可容不得你做主。”
他挥了挥手,院子里发出几道声音,凤清瑜扭过头,几个黑衣保镖从几米高的院墙上跳了下来,他顿时有些慌张,“你想干什么?法治社会你竟然敢公然绑架,你这是知法犯法,你行事放肆藐视法律,你就不怕被抓吗?”
邱爷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小脸,言语颇为得意,“我怕呀,但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吗?这一石四鸟之计甚妙,我若不毁了那处房子,你们也不会搬来这里,若不是地处偏僻,要找个地方动手都颇为不便。”
“你们,你们这伙蔑视法律的猖狂份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凤清瑜手中拿着一个电棒,就像一只走头无路的小兽,背后死死抵着大门,拿着电棒对着他们瑟瑟发抖,“你们别过来,我警告你们别过来,我手中的可是高压电棒,把你们电死了也算是自当防卫。”
包抄过来的三个保镖根本不为所动,一步一步靠近,仿佛眼前的人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拿捏。
凤清瑜大叫一声,猛地一拉身侧的绳子,一兜水从天而降将三人浇得湿透,趁着三人恍惚的瞬间,他猛地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电棒按在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