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轻笑一声歪了歪头,重复她的问话:“我回学校干什么?”
“怎么,我回不回来还要你允许吗?”
“当然不用我允许,若你是回来好好学习准备高考的,那自然欢迎,但如果你是回来惹是生非的,我也不会任由你胡闹。”姜黎故作镇定地迎着洛川一瞬间狠戾起来的目光。
“就凭你?凭你远在大洋彼岸的爸妈?”洛川嗤笑一声,他一向是个胡作非为惯了的,在吴市仗着洛家伟的名声还没人敢和他对着干。
以前是他傻,发了疯地要和自己的父亲划清界限,从不愿用父亲的名头做事,别人要是因为他身后父亲的权势对他畏惧时他只会觉得生气厌恶。
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郁歌家里那一遭事后他彻底明白了。
权势有权势的好处。
若是他有权有势,那他就可以随意摆弄夏舜柯,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就有千百种方法让他彻底过不下去。
哪里还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在吴市乱转,乱找,找了一个多星期却连夏舜柯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更不用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下动手,太暴力,有失风度。
他这样的老钱世家,私下里运作得当才显得有手段,哪里需要自己动手脏了名声呢?
害得旁人怕他、惧他——害得郁歌,把他当一个不可理喻的暴徒。
这样想着,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低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黄姚渝,看着她粗框眼镜下锐利无惧的双眼,看她不认同而紧皱的眉宇:“黄姚渝,别用这个表情看着我。”
他伸出手把姜黎耳边垂下的发丝轻轻勾到耳后,轻慢且不屑地问道:“你爸妈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没成年就收留一个男的住在自己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