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已经不客气地推门进来了,很显然来人只是出于礼仪上的客气提醒里面的人他要进来了,并没有多少尊敬之意。
“您是?”沈老师眯起了眼睛,看着来人身披一件西装外套,脚踩一双锃亮、锃亮的皮鞋,在她的办公室一步一踱地四处打量。
来人眼里含着些许戏谑、嘲弄的笑意,仿佛什么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虽然这是她的办公室,但来人可一点都没顾及她的意思。
沈老师也看出来了,来人非富即贵,虽然看上去格外倨傲,但也不是她能随心所欲对待的。
沈老师脸上挤起一个刻薄地笑容,缓声问:“您找我吗?”
来人好像这才看到她一样,很浅很浅地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满是漫不经心道:“哦!沈老师啊,我是洛川的家长。”
“听说他昨天被学校停课了,我这个做父亲总得来学校问问吧?”
沈老师一愣,她皱了皱眉头,有点迷茫,她给班里的同学做过信息统计,也开过大大小小好几次家长会,这还是头一回知道洛川还有个爸爸。
她一向只以为洛川只有一个单亲妈妈,是以在有些事情上对洛川有着多一分的忍耐、同情和照顾。
“您是洛川的爸爸?”
来人笑了,温和地伸出手自我介绍:“洛家伟,洛川的父亲。”
沈老师和他的手虚虚地握了一下,心里还没忘记他一进办公室就令人及其不舒服的派头。
但这个年头的教育工作很不好做,老师不仅仅要对付一个个叛逆期的学生,还要苦口婆心地给学生家长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