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平拨开他的手,从容道,“不是休沐日,好好当值!”
“哪日不必站此处了,卑职请您小酌。”慕容忍着笑,欲要扳回一局。
“今日晚间便可。”谢清平难得好胜一回。
“您敢,卑职可不敢。”慕容麓连连摆手,“卑职便是三头六臂,也不敢同陛下抢人。”
融融日光下,矜贵雅正的人,一时语塞。
这一语塞,那厢便占了上风,“还是等您不必站此受罚时,卑职再为您好好接风。”
慕容学士施施然拱手,端的亦是君子之礼。
至此之后,往来上下朝的官员,见了谢清平便开始不远不近,不亲不梳地拱手见礼。原些些他们无动作、避着他,他反而觉得还好。
清清肃肃站着,即便是被罚认错的模样,但总是无人扰他。如今倒好,一有人同他见礼,他因还未复官职,秉着礼仪,他或颔首,或拱手,总得一一还礼。
数日后,他也有些撑不住,这何时是个头。
入夜,床榻之上,他揽着怀中娇喘吁吁尚在发颤的人,道,“明日能不站了吗?”
“我没让你站啊!”小姑娘恢复了一点意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将额上的薄汗蹭在他胸膛,“朗儿和晚晚还不改口吗?”
“这性子这般倔,也不知像谁……”
“罢了夫君,妾身都说了给你再生一个!”说着,她便翻身压在他身上,低头吻他喉结,咬他胸膛。
殷夜的话,谢清平嗤之以鼻,这般倔的性子总不会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