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事,怪他护不好,自然是没道理的。
谢晗这六年间所做如何,谢清平即便不在当前,也是能看明白的。
殷夜作为一个帝王,却口不能言,患如此寡疾,若无近身的朝臣助力,当不会这般平顺。
昭平、殷堂等人能为她控武将,而世家文官之流,谢晗当是尽了全力。
而他一路护送殷夜和两个孩子游历四方,秉君子之仪,血脉之亲,自也是真心相待。
这辈子,从公到私,他皆不曾负他所托。
谢清平的理智从来都是清醒的,然情感上终是一介凡人,一时难开笑脸。
便也不欲多言,只有些冷淡道,“用心便好。”
谢晗倒没什么反应,只道,“明初谨记。”
“这里没事,去忙吧。”谢清平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着侄子一副恭顺模样,终是缓了神色。
不想这厢不仅没走,只继续道,“今个是两位殿下生辰,昨日我应了他们,来接他们出去玩半日。”
“殿下起身了吗?”谢晗边问边环顾四周,见周遭安静,不闻人影,方道,“可是殿下们身子又……”
“表舅父——”
谢晗话未说完,小公主便拖着屐履压着声响跑了出来,满脸笑容向谢晗奔去。
“晚晚醒了一会了,想等阿娘醒来,可是阿娘睡沉了,半晌都未醒。”
“别冻着!”谢晗一把抱起小公主,解了身上披风给她拢好,“你衣衫可是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