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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清平笑了笑,将她扶好,重新按揉起来,“是你的梦吓倒我了。你若真有孕,我自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哼!所以我没有身孕,你就能五日不来看我,亏得侧君陪我……”殷夜突然闭上了嘴。

“能讲讲道理吗,陛下,是谁关着宫门,还威胁我夜叩宫门是死罪……”谢清平话到一半,好似想到些什么,手下凝了点力道,“你后半句说什么?嗯?”

“我……”殷夜于直起身来,咬着唇瓣打哈哈,“他就是来给朕作画调香的,我俩不过论个风月喝盏茶。”

“这样,那成。”谢清平笑道,“本来慕容麓荐了位姑娘与我红袖添香,我使唤了两日,想同你说起一声,眼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

殷夜猛地坐起身来,转眼便居高临下地站着,“人呢,给朕拎进宫来。”

“当真只是递水研磨,我碍着面子用了一日,眼下送回去了。”

“朕说慕容麓,你看朕怎么拆了他英国公府的匾额……”

“就是论个风月喝盏茶!”谢清平起身,打横抱起殷夜入内殿,附耳道,“陛下只需自己放火,不许臣下点灯,实在不是明君之举。”

“能一样吗,谢清平?佘霜壬是阿姐的暗子,保护我掩护我是他的任务,我们多来是演给各家百官看的。你也早就知道的。”殷夜被按在床上,却是死命挣扎,“你那是什么,你混账,我要收回旨意,不成婚了……你混蛋,你——”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落下的吻中。

很轻很轻的一个,在大婚前已是面前人的极限。

“我知道,我逗的你。”谢清平拉来一床薄被,给她盖好,“明日我就要前往黎州,如何还会惹你生气。佘霜壬陪着你,自然再好不过。”

“睡吧!今晚等你睡着了,我再回琼麟台。”

殷夜回过味来,往里面让让,“那你过来。”

“等大婚。”他哄着她,“那是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