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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夜番开阅过,片刻道,“户部工作严整,规划的倒是仅仅有条。”
“谢陛下夸赞。”户部尚书垂首道。
“朕问你,可有其他法子充实国库?”
户部尚书略一思索,“如此,可增加赋税。”
“陛下初登大宝之时,尚且减徭,近两年稍有增加,亦是如当时持平。如今又增收徭役,此举此不是让百姓寒心?”礼部尚书殷堂出列阻言道。
“殷尚书所言甚是!”英国公慕容封亦出列道,“回陛下,但臣以为卫尚书所言并非不可实行。只是可稍作调整。”
慕容封余光扫过卫朗,继续道,“如今示下,可待明年春天实行。如此一则可给百姓缓冲的时辰,百姓感念君上通情,定不会有所怨言。二则百姓定会在此间加倍劳作,提高生产,以报君恩。如此乃双赢之举。”
谢清平闻此语,已经寒了面色,即便是推至明年春天,根本上还是增收徭役。此举苦百姓身而败君主名。遂正要开口,却先听到了殷夜之语,“除此之外,户部可有其他法子?”
殿下,一时寂寂无声。
“臣无能!”卫朗躬身道,“望陛下恕罪。”
“臣有一言!”出列者乃户部左侍郎殷素,“臣认为,陛下建造伽恩塔乃是为了供奉当年出征羌族战死沙场的战士,自然未来以身殉国者皆可入内,故此为长久计,亦是得民心计。而臣更觉民与君,似水与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殷夜起身,负手往前走了两步,“是故依爱卿之言,当如何?”
“臣斗胆,请陛下将立皇夫延后两载,待塔先成!”殷肃拱手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