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漆黑的背影,什么都看不真切……
宁柏察觉到他的停留,回头催促了一声。
他方后知后觉的跟了上去。
至齐林的营帐处,宁柏点兵两千于草场。
两千人悉数听令于秦涓,且只听令于秦涓。
听到宁柏这个命令最生气的恐怕是齐林,他跟随宁柏这么多年都没有单独带过兵,单独打过仗!
凭什么让这小子带兵?这小子什么出生?是俘虏!是奴隶兵!
不光齐林不服,还有很多人不服,包括跟随秦涓的两千人里。
只是宁柏的军队纪律严明,心里不服,也不会面上表现出来,这一点比真定的兵强许多。
这对秦涓来说就足够了。
临行时,宁柏给他一把刀,是宁柏十四岁那年用过的,宁柏说这把刀配他现在的年纪足以。
宁柏让他用他的刀打一场好看的仗,秦涓点点头。
只是宁柏没有给他甲,宁柏说男人的甲要靠自己去挣。
恍惚间也突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这套赤金色的甲根本不是宁柏的,他还没有见过除了宁柏外哪个蒙人穿赤金色的甲的,或许是从哪个厉害的人人身上扒下来的。
宁柏见他盯着他的甲,勾唇一笑:“后辽帝王耶律大石的孙子,他被我打败了,我拿了他的甲。”
他向秦涓解释。
秦涓这才明白这甲为何是金色的。
秦涓想他若夺回罗卜城,手刃兀林怒,他定扒了兀林怒身上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