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年头一回跟着齐茂出去的那两户人家的父母,直接搬着凳子坐到了人家门口,扬言不给个准信,就不让他们出门。
村里刚收了麦子,倒有几分闲暇,干脆都过来看热闹。
人一多,本就不太宽阔的路,瞬间就给堵死了。
齐老大一家被堵在家里一上午了,连水都没去挑。
王云好声好气地解释:“花儿婶,孩子们没回来,我也着急啊,我家茂子也在外面呢,您这样堵在我家门口,有什么用,我大半辈子都没出过门,哪知道他们外头的事。”
花儿婶睨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急?我咋没瞧出来?我一个养的好好的大小伙子,跟着你家齐茂出远门闯荡,你家总该负点责任吧?现在都一年多了,人影都没见着,连消息都没有,你叫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放心?”
说着,掏出手绢擦了擦鼻子,对看热闹的人道:“乡亲们评评理,我好好一个儿子不见了,我不找他们我找谁!”
人群中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嗡嗡得跟苍蝇一样嘈杂。
不过大部分都是谴责齐老大家,说人是齐茂带出去的,就得负责把人带回来。
王云气的瞪了门外那些人一眼:“难道我家茂子回来了?我还丢了儿子呢,我不着急?”
她话音刚落,花儿婶就腾地起身,冲到了她跟前,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王云吓得连连后退,花儿婶却不依不饶。
“是你家齐茂说老板是他大哥,一会儿说认识这个,一会儿说认识那个,他还能丢了?倒是我那个傻儿子,人又蠢,倒时候被你们卖了都不知道!”
“花儿婶!你说话可得讲证据!”王云也有些生气了。
两个妇女说着便要动起手来,好在大队长及时赶来,派人将俩人分开。
村里跟着齐茂出去的年轻小伙子,一年多没回来这事,他早就放在心里。
本想问一下齐老大,谁知道他家一点不着急,王立国便以为是南边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