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九立刻给儿子投去同情的目光。
齐剩:……
相亲是不可能相亲的,齐剩觉得最近得找点事做,不然回头他娘真问起来,他也好有个争正当借口。
于是齐剩一个人回村后,就去找陈谷子进山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地里有活齐剩就下地,然后再看顾一下自留地里的瓜菜,一旦闲下来,就去找陈谷子进山、下河。
总之每天都有事情忙,但凡齐老三媳妇来找齐剩,要么齐剩不在家,要么就是在地里忙活。
时间长了,齐老三媳妇也知道齐剩的意思,回去还把这事说给齐老三听。
“你说说剩子这孩子,大花托我给剩子找媳妇,剩子倒不敢不听大花的,但又不想相亲,整天忙得抹黑才回家,跟躲什么似的。”齐老三媳妇说起来还觉得哭笑不得。
齐老三嘬了嘬烟锅袋子,摇头无奈道:“我看剩子主意越发正了,他自己不愿意,谁能逼他,说起来剩子也就二十来岁,再等两年也没事。”
齐老三媳妇当即就知道齐老三说的是什么意思,齐老九家日子如今是蒸蒸日上,真要说媳妇不说随便挑,说个好模样、勤快利落的好姑娘还是很容易。
毛大花这样急躁的让儿子相亲,其实很没必要。
“那我回头给大花说说,剩子这孩子聪明有主意,说不定哪天自己就给大花带个儿媳妇回来了。”齐老三媳妇笑道。
年底前,毛大花带着齐老九父女专注的在早餐店里忙碌,齐剩则负责家里的田地,闲的时候,就进山找野物,下河钓鱼。
到了年边上,齐剩也很是换了两三百块钱。
现在不兴年假,齐剩家的小年是在县城里过的,一家子围坐在一块吃了顿热乎饭,饺子也煮了,只象征性吃了几个。
以前家里穷,过年过节吃一回猪肉白菜饺子,就算是顶顶好的东西了。
现在过个年节桌子上不说山珍海味,硬菜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