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花看到女儿,催促道:“去把锅台上面片吃了,吃完咱们回去。”
齐娟去把面盆下盖着的面片拿出来,边说:“娘,你知道那家店谁开的吗,是大伯娘。她刚见了我,还假惺惺地跟我说,不知道咱家店开这了,她就是故意的,想抢咱们生意。”
齐娟愤慨的坐下,一边吃面还一边吐槽,“好像还是跟桂花姐她婆婆合伙,我回来的时候,桂花姐她婆婆在店里忙活。”
毛大花听到这个消息略微愣了愣,不过却没有多少生气,早一开始就气过了,现在反而冷静。
“让她开,我倒看看她有多少钱往里贴。”
要换了别人,毛大花便不说这话,但谁让是齐老大媳妇,明显就是看见她们家生意红火故,故意上这恶心她们。
毛大花当了这么多年老齐家儿媳妇,虽然没怎么伺候过齐老爹,但是她跟齐老三媳妇关系好,也知道不少老齐家的八卦。
齐老爹当初可藏了不少东西,他们两家是没见着,肯定都贴补给齐老大家里了。
不然都是农民,齐老大家能住上四间大瓦房,而且还能不声不响就在县里把房子买好了。
“现在我就跟更不急了,她生意越好亏得越多,咱们明天还做少点,给她让点生意。”
毛大花忽然笑了,她想了个损招。
齐老大媳妇自家没有粮食,想卖早餐只能在外面买粮食,成本势必比她要高出不少。
对方又硬是要抢她生意,故意卖的比她便宜。
成本高,利润低,毛大花倒想看看这房子钱,齐老大媳妇什么时候能挣回去。
“娘,你真聪明。”齐娟也想明白里面的关窍,乐不可支的说:“正好娘也歇几天,钱一时半会也挣不完,咱们养好了精神再说。”
说干就干,第二天毛大花就只做了二百个发糕。
开门时间倒是和往常一样,数量却跟刚开业那会儿一样,鸡蛋和烧麦倒没有减少,但是发糕才是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