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老支书走过来出了一身汗。
齐老九忙让老支书坐到桌边的凳子上,毛大花倒了杯凉茶过来,“孩子他伯爷,先喝点凉茶润润。”
老支书喝完凉茶,这才看向屋里的人,“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光听毛大花喊他的辈分,老支书就知道,这又是老齐家的事。
毛大花简短把事情说了,其实也就一句话的事,齐春燕上来张口借三百七,不借就开始闹了。
齐老大见毛大花话里话外都把锅往齐春燕身上甩,连忙出声道:“春燕借钱也是为儿子着急,但是再怎么的,剩子也不能打春燕,春燕可是他姑姑。”
老支书看了眼齐老大,不是很信他的话,反而问齐剩,“你打她了?”
“伯爷,您看她有点伤着的样子吗?顶多哭太多岔气了。”齐剩说道。
齐春燕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又瞪了齐剩一眼。
“好了。”老支书皱着眉头看了眼去春燕,问道:“春燕,你回娘家借这么大笔钱,干啥使,总得说个缘由,而且你看老九家像有那么多钱的吗?他们一家子还住着泥柸房,屋顶都是山上茅草盖的,你也用眼睛看看。”
“二伯。”齐春燕说着又要哭,不过还是忍住了,“我家军军被人扣在村里了,人家要他赔五百块钱,我跟他爹东拼西凑,凑了一百多块,还剩三百多实在拿不出来,这才回娘家借来了。”
“那你借钱不应该先向大哥借,你跑老九家来干啥。”齐老三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大哥说他没钱,是大嫂说老九家卖了粮食,好几千斤,手头肯定有钱,我才来借的,军军难道不是老九外甥,我找他借钱借错了?”
齐春燕嘴巴太快,齐老大媳妇都没来得及拦,对方就把她卖的一干二净。
感受着周围的投来的各种目光,齐老大媳妇讪讪笑道:“我们家里实在困难,老的小的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哪有钱往外借,况且我也就是实话实说,老九家的确是卖了粮食。”
尽管齐老大媳妇解释了,但是众人都知道,她就是故意撺掇齐春燕来齐老九家闹的,就是记恨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