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她那个儿媳妇早晚得跑,人家是知青,他儿子之前是个啥人,咋配得上人家,也就现在稍微好点,不过啊,跟人家知青配还差点。”
“小点声,人家在旁边呢。”
“我又没指名道姓的,她还能说我啥,你说她儿子现在也是个二婚头子,不如把春妮介绍给他算了。”
“你瞎说啥呢,春妮那啥人啊,你快别说了。”
说八卦这头,语气带着调侃,笑声还越来越大。
要说春妮,整个爱国村没有人不知道的,打小懒姑娘,好在长相不差,出嫁后,在夫家也是啥也不干,让动手就撒谎扯皮,人家啥办法也没有。
进门三年,愣是油瓶都没摸过。
要是生个孩子也不说什么了,孩子也没生,人家就不愿意了,死活把春妮送回娘家了,说啥也不要这个媳妇。
现在春妮回到爱国村已经快两年了,她爹娘也愁,咋能把姑娘嫁出去。
一旁的毛大花听得满肚子火,木槌越锤越响,最后没忍住,将木槌砸了过去,溅起一大片水花,正好将说闲话那俩人淋了个满头。
“毛大花,你干啥!”
原先说闲话的人,抹了抹脸上的河水,气愤地喊道。
“我怕你早上出门忘记刷牙,给你洗洗嘴。”毛大花冷笑的盯着对方。
“你发啥疯呢?我指名道姓说你了,你自己往里跳啥啊。”那人气呼呼的,还很不服气。
“你说的谁,你心里清楚,别叫我说出不好听的来。”毛大花插着腰,凶狠道:“你要再让我听到一句,非把你那张臭嘴给撕烂,到时候我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叫毛大花!”
毛大花一阵凶狠发言,加上那表情,足够让说闲话那俩人杵了,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