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三和齐老九两家烧完纸,俩兄弟又一块把亲娘坟头四周的杂草荆棘给清理了。
回去的时候,齐剩顺手从山上抓了两只山鸡。
到了家,毛大花正好在厨房里择菜,齐剩把鸡放到厨房。
毛大花看这两只扑腾的山鸡,抬头看向儿子。
“下山路上碰到的,就顺手带回来了。”齐剩面不改色的说,“过段时间还得插秧,先给爹补补,别累坏了。”
齐老九自从下地干活,没少抱怨累,但抱归抱怨,却真没怎么偷懒。
那都是自家的地,真要完不成收成指标,儿子就得吃牢饭!
齐老九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儿子坑爹,只能受着。
“你爹这人,见着好吃的就不下桌,两只都杀了都不够他吃的。”毛大花现在对儿子三五不时的抓野物回来也不稀奇了,“中午随便吃点,下午泡点香菇,晚上给你们炖了吃。”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生活水平都很低下,哪怕隔三差五吃一顿荤腥,都是极为奢侈的事情。
齐剩也是顾虑这点,不敢常去山上弄野物回来,要不相邻的人家,天天闻到他家肉味,肯定得打小报告。
做晚饭的时候,厨房炖鸡的香味就飘出去了,齐老九在灶下烧火,馋得直咽口水。
一整只鸡搭配了香菇炖得烂烂的,极其入味,哪怕是汤水也是鲜的要命。
晚饭就一盆炖鸡,一盘干豆角,一盘咸萝卜,每个人愣是吃了两碗饭下去。
齐老九吃饱后,摸着肚子感叹,“这才是过日子,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吃就好咯。”
“隔三差五吃也不错啊。”齐娟眼睛亮晶晶,“再说了,不是还有一只山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