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川抽出剑,找到一个大惊失措的士兵,抬脚就是一踹。他一个哆嗦,趁着他伸手拔剑的当儿,洛子川手刀一劈,那名士兵僵僵地躺了下去。
相比于林岁言与陆云丘解决的士兵方法血腥无比,谓“快”、“准”、“狠”。而洛子川只是十分轻柔地把士兵打晕过去了。林岁言瞄了两眼,看到木笼上的锁头。
林岁言摸摸头发,问陆云丘道:“云丘,你有开锁的东西吗?”
“公子,我好像……”他道,“没有。”
洛子川歪了歪头,从头发上取下一支木簪,问道:“这行吗?”
“行。”林岁言接了过去。把簪子的尖头对准锁孔,左右一晃,锁头嘎嘣一下开了。
林岁言丢下锁头,拉开门。借着月光,模模糊糊看到几个几张憔悴的面孔,嘴角混着血迹,神色惊恐,但像受了什么诅咒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陆云丘道,“快走吧。”
众人的目光在三人间扫视,忽然看到林岁言腰间掖着的那条软鞭,前头的几个人拼了命的后退,引起了小小的躁动。
“你们别害怕,我们真的是来救你们的。洛子川安抚道,走近一点,才发现众人的手腕上都绑地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洛子川取下剑,割开其中一人手腕上的麻绳。
“快走吧。”他道。
那人左右张望,忽然脚底抹油般跑了出去。洛子川继而砍断绳子,把他们都放了出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人都是逃窜是的流民,被放出去也没有金钱银两供花销,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洛子川松口气,走出木笼,忽然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正懵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