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想我们了。”
易橙顶着盛星岚如火般炽热的双眸,谨慎地补充道:“我们要在这住三天。”
所以,你尽量悠着点,别把自己暴露了,不然我也补救不了。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盛星岚不置可否,只是听着易橙适才的称呼,眼神幽暗了一瞬,冒出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你倒是对自己现在的身份适应良好。”
易橙心里一震,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将他躲避似的态度收入眼底,那双平和的双眸渐渐涌起风暴,怎么就这么怕他呢,明明会笑会说话,可对着他的所有情绪,仿佛都是他强制要挟来的。
昨晚时,不是胆子很大吗?
盛星岚背过身去,没再像前两次那样威胁青年和他讲话。
——唯一得知自己存在的人,视自己如洪水猛兽。
阳光温暖,但那层坚硬的表面,终于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狭缝。
到了时间点,盛夫人亲自来喊两人。
进屋后先是抱怨了一句盛星澜的房间里没有人,转眼就在阳台瞥见了自己失踪的儿子。
自从几十分钟前的那场对话以后,易橙和盛星岚就没说过话,一个站在阳台晒太阳,一个坐在床上看剧本,互不干扰。
阳台的光与房间里的暗。
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在这?”
盛夫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以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