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容给了沈止曦一记锋利冷寒的眼刀。
陆白充满敌意的横着萧瑾容。
沈泠寒在心里偷笑,面上却是表现的一副因病痛缠身的倦怠,完全没有精力去留意到三人小动作的神情。
此刻沈泠寒靠在了床头,闭上了眼眸。
“朕有些困倦,你们都下去吧。待朕身上的病好了,我们一家人聚一聚吃顿便饭。”
三人向沈凌寒行了礼,便都下去了。
隔了会,沈泠寒睁开眼眸,望着门口的方向。
“怕是这两日萧瑾容都顾不得朕了,有他忙一会的了。”
经过沈泠寒一番试探三人的关系。
确定了陆白不是萧瑾容一系的人,并且沈止曦对陆白是利用。
但陆白却是真心喜欢沈止曦。
不过,以沈泠寒过来人的直觉,沈止曦与陆白之间有着不可言喻的暧昧。
可是……
萧瑾容他居然对二人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为得到自己的目的,便去牺牲自己的爱人。
到底是自己高看了他。
沈泠寒凤眸中流动着鄙弃嫌恶之意。
“龌龊,肮脏!”
他似忽然想去了什么,吩咐太监打来大盆清水。
用猪苓打的满手泡沫清洗着方才与萧瑾容接触的手,尤为用了大力去搓洗着被萧瑾容舔过的那根手指。
做完这些,沈泠寒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再次陷入沉思中。
虽然陆白不是萧瑾容的党羽,可是他身边有个沈止曦。
所以宴商珂若是去寻他父亲,拉拢他父亲成为自己一派的事情,依然存在着高度的暴露危险。
但自己若是去宴府通知宴商珂不去接近陆白的父亲。
如此又是一种暴露。
此刻沈泠寒紧紧蹙着眉宇,在地上来回踱步,想着寻个什么样的合理不被萧瑾容猜疑的理由,去宴府通知宴商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