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寒在医院里呆了半个月,毫无起色,盈束的心一天天在沉,一天比一天失望,夜晚老做梦,梦到漠寒在控诉她,怪她不该带自己来这里,梦到他要带走妞妞,要妞妞陪葬!
她每次都被惊醒,而后再也睡不着。
漠成风虽然有心顾着她,但他也很忙,这半个月里,他几乎请遍了全世界的脑科名医,大多数时间都在请医生的飞机途中。短短的半个月,他的颧骨都露了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盈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自己也急剧地瘦着,一阵风就能吹跑了。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就是妞妞的伤情一天天好转,很快就能下地活动了。她没有说漠寒受伤的事,只告诉她漠寒去别的地方旅游了。为此,妞妞别扭了好几天。
妞妞的手终于可以正钢板了,漠成风还在别的国家请专家,盈束一个人带她去了医院。
看着医生拿着明晃晃的工具,妞妞眼里有着明显的惧意,盈束心疼地倾过去抱住她,“不会疼的,一会儿就好。”
医生给她打了麻烦,一会儿,她便睡了过去,钢板很快就取完了。
“手恢复得很好,基本上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而且孩子的皮肉长得很快,就算留疤也不会明显的。”医生给了她一个比较乐观的结果。她轻轻含首,两个孩子,终于保住一个了。
妞妞没醒,她嘱咐了看护几句,上楼去看漠寒。
漠寒依然沉睡着,脸上的擦伤早就好了,脱了痂,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漂亮得像一个王子一般。经历了太多失望,盈束心里只一阵阵地泛酸。
“漠寒,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睁开眼睛啊。”她轻声道,把他的手捧在掌心。医生说每天多跟他说说话,或许会唤醒他的意识,盈束几乎每天都会做这件事。
漠寒醒来她和妞妞的罪恶感才能清除啊,而且,她不想他这么睡下去。
或许讲得太忘情,她竟忘记了时间,抬表看到时针指向五时,才意识到她在这里呆了好几个小时。妞妞应该快醒了,她起身,转头时却发现妞妞竟站在门口。
“妞妞怎么……”盈束的脸惊得发白,去看看护。看护一脸无奈 ,“妞妞一醒过来就吵着要妈妈,您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
看护都知道盈束会到这里来,所以把妞妞带来了。
妞妞的目光落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