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魏良恒大脑震颤,全身一阵难以言述的酥麻,他呜咽一声倒在墙边,颤巍巍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良久说不出话。
陈星盐慵懒的声音传来。
“你说你喜欢刺激。”陈星盐打了个哈欠,“错了。”
“……”
陈星盐凝视着笼子上的阵法,缓缓道:“你真正喜欢的是极端的快感,是无需被理解的欲望。”
“……所以?”
陈星盐又送了点电流,魏良恒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才没在大街上原形毕露。
他踉跄地跑到附近一条阴暗小巷,头抵在冰凉石墙,桃花眼春水潋滟,声音低哑动人,带着某种暗示,“再来点,你要我做什么都答应。”
陈星盐当然不满足他,对于魏良恒这种,你只有占据绝对上风,事不关己地折磨和控制,他才会欣喜地顺从。
他把人总共分为两类,一类是能让他快乐与臣服的,需要虔诚对待的;一类是无所谓。
陈星盐一开始不是很会面对这种类型,来自现代社会的教育让她无法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诶,她放飞了。
她格外自由。
魏良恒等了一会,那又痛又酥的感觉并没像他想象那样出现,可他的兴奋却不减反增。
“陈星盐……陈星盐?”
“在呢,别叫了。”陈星盐不紧不慢道,“魏良恒,你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