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损毁到看不出原来模样的手指贴在门板,刺痛和一种奇怪的粘稠感包裹住手指。
难受得一批。
陈星盐冷漠地想,或许这就是报应吧。自己之前在现代教学生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很喜欢让他们采用题海战术,题都是自己出的没有问题,每一道都很经典,多练练绝对能提高分数。
学生们都做麻了,后来考完试回来成绩果然最好,但是学生说自己最烦的就是她这门课。
陈星盐痛定思痛,最后还是减少了题量。
陈星盐现在只能靠走神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他真怕自己一时坚持不了睡过去。
如果感觉没错的话,她已经画了半年的阵法了。
她最高记录是十二天,现在翻了几倍不止。
偏偏还是很精神,身体很累,但是不想睡。
陈星盐画到了自己的那间屋子,她的屋子做过记号。
到都到了,陈星盐决定搞点吃得爽一爽。
开门。
眼前是一片由黑暗和混沌构成的世界。小冰箱,床,还有她最喜欢的小星星抱枕。
全没了,到处都是扭曲膨胀缩小,不断变化不断移动的黑。
陈星盐从来没见过如此生动的活的黑暗,她很难具体描述,但整体感觉就像是一团正在成型的胚胎。
陈星盐干巴巴地关上门,又打开旁边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