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郁现在生存值是十五。
“现在能说话了吗?”陈星盐拄着腮帮,手指贴在脸上,指尖的血蹭在面颊,陈星盐现在神情平和,并未因伤处而表情扭曲,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诡异。
破坏一万多个阵法,本身就很不可思议。更何况是在只分析破坏方法而不知道如何修复的情况下,再重新把阵法画回去。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陈星盐虽然能做,但做起来也挺勉强,她一开始是用食指画,手放在门板上,有的像刀割一样疼,有的又有如火炙……陈星盐几个手指头挨个画,最后都画破了,实在受不了才停下。
皮肉被阵法反噬,带着诅咒,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
陈星盐倒不是在意这个,有伤就治,早晚能治好,治好了又是好好的一个人。
问题在靳郁,她报废的这两只手,不知道值不值。
靳郁和陈星盐对坐着,靳郁看着陈星盐手边晕染出来的血,皱眉,很讨厌地坐远了,嫌弃地看着陈星盐。
陈星盐鼻尖是自己的血腥味,看靳郁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两只手手指张开,吓唬小孩似地,“哇呜——”
靳郁果然浑身一颤,迅速抱住自己小腿,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团,脸埋在膝盖里,只抬出一双纯净的眼睛,怯怯地望向陈星盐。
指尖这么一搞更疼了,陈星盐下意识嘶了一声,僵硬地把手缩回来。
她从储物袋里找出一些能够减缓疼痛的药丸服下,果然好了许多,只是没挺几秒,更剧烈的,几乎让她想把两只手齐齐斩断的疼痛海浪一般涌了上来。
陈星盐眉头一抽,一滴冷汗从额头滑下。
这啥弱智诅咒,好他妈疼。
陈星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让自己在黑暗中缓了一会。
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