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掐自己的脸,同样没有知觉。
啧。
陈星盐这次没尝试和他交流,只放松地躺在地上,盯着一片空茫,脑子里转悠许多事情。
这种梦醒后的遗忘,或许是由梦中的男人,或者更高阶层主宰的——她很强,身上刻数百道不同种类的阵法,还时常更新换代合并整理,除去阵法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咒来保护自己,她不觉得这个世界有人能无声无息地让她失去记忆。
而且这几次遗忘的梦境也不是很合理,梦境中只有这个男人,没有需要被隐瞒的事实情境和本真道理。
等等。
陈星盐“唰”地坐起来。
除非这男人,就是世界或者说世界意识不想让她知道的真相。
陈星盐目光灼灼的回对他望过来的眼。
“我不知道你是谁,看样子你也不会告诉我。”陈星盐起身,仰头道:“这次记忆估计也会被你消除,或许不是你,无所谓。你或你们,越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便越要知道。”
空间震荡,静谧的白被染黑,男人没被黑暗吞噬污染,莹莹的光笼罩他,更显出几分神性。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陈星盐说完笑了笑,左腿大腿内侧的阵法骤然亮起,她在空间崩溃的极短暂的瞬间,精敏的使用一小缕能被使用的杂气激活腿上阵法,而正是在激活的那一刹,醒来。
陈星盐睁开眼,只觉得干渴得过分,想喝水,一杯水就递了过来。
滴水的那双手苍□□致,骨节分明,和手中的玉杯相比,竟不知哪个更白一点。
陈星盐谢过后一口喝干净,还觉得不够,靳郁心领神会,直接把壶递给她。
喝了整整一壶陈星盐才感觉喉咙能正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