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嫩哦。是不是所有鬼都这么嫩?
陈星盐看着那块红的皮肤,天马行空的想着。
靳郁把手抬起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吹了两三下那片红痕仍没有消散的迹象,他于是停下动作,死气沉沉的眼睛望向陈星盐,扫她一眼,又看向手。
虽然靳郁什么都没说,但陈星盐有一瞬间get到了靳郁的意思。
先前跟小黑玩,她把小黑抛到大约有五百米的高空,然后等着小黑自由落地,她总能很轻易地接住它,小黑和她都挺喜欢这种运动。
后来一只鸟俯冲而下叼住小黑一口吞进肚子里,小黑很快从内部侵蚀鸟,它在空中完成侵蚀过程,并加速度下落。
它变得很重,砸到陈星盐手上,陈星盐甚至都没来得及用杂气作为支撑,小黑就射穿她整个手掌,带着她的手指砸进泥土,陷进去三米多深。
陈星盐立刻把小黑挖出来,手指已被砸烂无法复原,小黑一动不动,身上黑乎乎毛线球都显得略微灰暗,但它生命体征正常,没有收到一点伤害。
陈星盐给自己重新做了手指,还从头到尾检查小黑,她复原得很好,小黑还是灰暗的样子。
这种状况持续好多天,陈星盐用排除法,最后得到一个最不可能得到的结论。
它在后怕,或许愧疚,有点伤心。
陈星盐就觉得还挺好笑,小东西能够吞噬一切,从某种程度来说几乎无敌,但胆子只有芝麻粒那么小。
陈星盐捧起它,它松散地垂成一滩水,陈星盐吹它,用很温柔的,哄小孩子的语气:“痛痛飞,痛痛飞,不疼不疼哦。”
它立刻支楞如铁。
不知道自己想得对不对,陈星盐先这么做了。
捧起他的手,清凉的气呼出来洒在皮肤上,陈星盐仍向哄小黑那样哄他,很认真,对他和对小黑没有半点不同。
靳郁的手指勾了勾,陈星盐抬眼,靳郁眼里终于有了点情绪,看着终于像个人了。他开口要说什么,却被突兀的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