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眼皮上。
安详。
在场没一个能打,全灭就完事。
而拖拽莫无忧那人却浑然不觉。
只要把莫无忧托到那女人十米开外,等他发情后,再杀死那个女人。
他无药可医,源于体内的热和痒会把他烧死。
纹身男拖拽的速度很快,却快不过莫无忧。
砰,脑袋开花,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子脱力,顺着拉扯的惯性扑通倒下。
妖冶的黑色花纹,在莫无忧小腹上成型,花纹枝叶舒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卡拉卡拉。
陈星盐听到锁链摩擦然后掉到地上的声音,听见闷闷的爆炸声和惊声尖叫,听到割裂空气的风声咻咻咻。
当她把眼睛闭上之后,一切都清晰起来。
这些声音很快就停下了,她听见脚步声,以及从远处传来的大门轰隆闭合的声音。
有人影子遮住她,黑暗更黑了。
陈星盐把盖在眼皮上的手拿开。
莫无忧盘坐在她旁边,干干净净,支着下巴,嘴角勾着一抹笑,连带眼睛都弯起来。
铁面具被他拿在手上,刚卸下没一会,脸上被硬生生撕拉下来的皮肉还没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