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喜欢玩的话……他又不是不可以玩。
——
陈星盐做梦了,梦见三个片段。
她作为旁观者清晰又不带任何情感地看着发生在脑海里的每一幕。
第一幕发生在芜三四岁大。
芜和他的父母以及七八个兄弟姐妹共同生活在一个和谐又美好的环境中,这里没有战乱没有悲伤,也没有很多人,只有他和他们的邻居们,每个人都很快乐。
但村子里总是有人莫名消失,芜并没觉得有多异常,直到消失轮到了他的父母。
是深夜,芜和自己哥哥躲在稻草堆里玩,突然划破寂静的熟悉的惨叫声从屋内传来,他想立刻跑去查看情况,却被他哥哥拉住,他着急不解,却见哥哥表情凝重,捂住他的嘴,控制住他,无论如何都不让他出去。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爹和娘,被同样有着彩虹色眼睛的人,一前一后地抬到院子里。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腹部撕裂的创口清晰可见。
“你下手这么重啊。主人知道以后又要惩罚你了。”
一人蹲下来摸了摸那块刀伤,然后探进去,摸了摸,又把手抽出来,鲜血顺着指尖滴下,他嫌恶地甩了甩手,而后用手帕把手擦干净。
这才回道,“内脏没坏,就皮破了点,不耽误主人们吃,应该没事吧。”
“那现在就处理了?省的到那边还要收拾。”
“行。”
芜瞪大眼睛,眼前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他看着亮银的刀芒在月下闪烁,那人踩着爹的头,高高举起刀——
再之后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哥哥冷凉的手按在他眼睛上,失去视觉,听力于是更加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