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

可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你呢?你男人不是把你看的跟眼珠子似得么,怎么还混成这样了?”她好奇。

金蟾知道她在问她为什么会中蛊。

“不管他的事。” 她吐了一口气。

她丧失情绪后对很多事都不关心,哪怕听说这件事另有隐情也懒得去探究。这件事一直是梅卿在追查。

他们和好的那天晚上,他才有机会告诉她一些细节始末。

之前去偷母蛊的那个小厮,踩坏母蛊后当场就自尽了。他是很小就从外面买来的下人,在府里工作了很多年,没什么亲戚,平日和外面也不怎么往来。

干干净净的背景,规规矩矩的行止,梅卿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查到他姓张,是清河县张家没落旁支落在外面的孩子。

而张家本支,就是曾经与梅家结亲的那家。

清河张姓枝繁叶茂,本家算是发展的最好的,从种地到行商,一路从清河县发展到柳镇,虽不及一直盘踞柳镇的梅家,但也很不错了。

(这里的“镇”和现代的镇不同,它更类似于唐朝的“藩镇”,是一个掌握军政权利的州刺史的辖区。县反而在“镇”之下。)

和梅家人丁凋零不同,张家子弟众多,家主野心勃勃,早看中梅家这块大蛋糕,想要借此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