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看主子神色平淡,知道自己挑错了话题,吐了吐舌头。
……
金蟾拿着账本去找梅元荣,她熬夜看了几个晚上,终于一笔一笔对完了。
“看出什么了吗?”梅元荣一身雪青家常衫,坐在书案后,面色温和,还是同样的问题。
金蟾还是有些忐忑,但是已经大胆多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结果:“每一笔都对的上。”
古人记账用的繁体字,一个数字能占整整一行,一开始差点让她看到眼瞎,但后来那些繁体字烂熟于心就快一些了。
她想了想,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内部推广阿拉伯数字和表格式记账法,好歹一目了然。
但她反复算了两遍,的确是没什么问题的。
梅元荣翻都没翻一下,直接点头:“是都对的上。”
“她是不是……做了假账?”金蟾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事实上,她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梅元荣摇摇头:“我当时和她谈话,问了这季的布价,这是最容易做手脚的地方。”
金蟾想起来,梅元荣当时没有表现出质疑就说明这个布价是没问题的,和账本也吻合。
那……
梅元荣开口提点她:“梅家风雨飘摇,我一死,必然树倒猢狲散,她在这个时候不想着多贪些银子给自己留条后路,反而用心经营。却又对你这个少东家不敬,在汇报的时候不往你看一眼,这种下意识的排斥,你说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