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乐湛心思敏感,对人的好恶有着极强的直觉,但对外界的反应一向淡漠,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交互频繁的时刻。
而那位女士仿佛得了什么盲症一样,对着装可怜的人嘘寒问暖,给他吹脖子上的伤口,丝毫看不见这小子眼底藏着的欢快。
他扭过头,看向沙发左侧的刘岚:“刘小姐。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保证的。”
刘岚脸色涨红:“乐先生,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是不是一面之词自然会有警察取证,你现在可以走了,回家等着法院的传票吧。”他补充了一句:“别抱侥幸心理,哪怕没有保姆虐待雇主这个罪名,我也可以找关系让你进去。之前拿了多少钱,之后加倍给我吐出来。”
刘岚看着男人淡漠的眉眼,心底一阵发冷。她不知道乐湛的哥哥是干什么的。不像生活中的那些上班族,不像公职人员,也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富二代。
但他衣着考究,出手大方,生活虽然没有刻意追求享受,买东西却都是选最好的,刷起卡来眼也不眨,丝毫不在意钱的问题。
气质也和一般男人不同。
她的生活圈子太低太小,平日根本碰不见这样的人,所以无从参考。但直觉告诉她,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说到做到。
她心里泛起心慌,咬了咬唇:“对不起,有些地方是我经验不足照顾不周,但是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事情也没有这位小姐说那么严重。您知道男女有别,有些事很不方便,我也不能及时发现。”
她知道这份工作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个月的工资也没办法拿了。只能尽量减轻后果,她家在偏远农村,父母偏心,还有两个弟弟要养,家里不会管她的。那些钱她攒了一半,剩下的全都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