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头发,她想了想病床上那个被睡了两天,就被头油把中间染成黄色的枕头。

“你为什么不洗头呢?”她问乐湛,明明身上干干净净的。

他想了想,道:“眼睛,痛。”

金蟾通过这两天观察,知道他做事利索程度只有小学生水平,态度认真,效果不行,估计是会把泡沫弄到眼睛里。

“那你以前怎么洗的?”她好奇。如果是常年这样,肯定就不仅仅是这样开油田的程度了,应该是能像刚果那边的土著居民一样,得靠浓重的香水才能掩盖气味。

“出去,洗,给钱。”他道。

“去理发店?”她问。

他点点头。

这……好奢侈,如今洗发水都要去限时抢购的金蟾望洋兴叹。

“后来怎么不去了?”

“她,不去。”

“她不带你去?你不认识路吗?”

他点点头,有些委屈。

“回去我带你洗……”她顿住:“算了,我先帮你洗吧。你那些钱好好留着,能省一些是一些。”

这算是个发展比较好的城市,理发店洗个头要五十块左右,金蟾最近扣惯了,有些接受不了这种奢侈行为。